白塔寺散文随笔(仰观万松老人塔作家随笔)

按照规划进行的北京市西城区丰盛危改工程,把西四南大街西侧规划建设成一个占地面积达2.5公顷的历史风貌区。此区域内的万松老人塔已突破残旧平房的包围,这座有700多年历史的古塔,已于2014年开放成为这个历史风貌区的中心景观。

按照规划进行的北京市西城区丰盛危改工程,把西四南大街西侧规划建设成一个占地面积达2.5公顷的历史风貌区。此区域内的万松老人塔已突破残旧平房的包围,这座有700多年历史的古塔,已于2014年开放成为这个历史风貌区的中心景观。

老北京有“西城五塔,东城无塔”之说,所谓的“西城五塔”,即是白塔寺的白塔,北海琼岛的白塔,西四的砖塔,以及西长安街双塔寺的两座毗连的塔。现在西长安街的双塔早已无存,剩下的三座塔,白塔寺和北海的塔,高大、醒目,形如宝瓶,气势雄伟,其状貌源于古印度的堵坡式佛塔,系比较典型的藏式佛塔。而西四的砖塔,比起前两者显得低矮、单薄,为八角九级密檐式砖塔,是典型的中国古典建筑中的塔式规格。这座青灰色的砖塔名为万松老人塔,论起历史,比那两个高大的白塔都长久。《天咫偶闻》记载:“万松老人塔至今无恙,仍在居人屋里。又白塔及广济寺今亦完好,大抵西城多元代旧刹,虽仅破屋数间,而问其名,则金元遗构也。若东城则多创自胜国,无复古人遗迹。”此记为“东城无塔”也作了注脚。不过虽然西城的历史遗迹多,这座塔却是北京城内目前唯一存留的元代砖塔了。

谈万松老人塔,当然不能不谈万松老人。那是金元时期的高僧万松行秀,生于金世宗大定元年,卒于金朝降元后的1246年,高寿80岁。他本姓蔡,河南洛阳人,15岁从河北邢台净土寺出家,各处云游,寻师访友,参究禅宗修行之道,对诸子百家之学无不会通。他云游返回净土寺后曾筑万松轩自居,故称万松老人。他于1193年后前往京师,曾在京西的栖隐寺任住持,成为金元两代极负盛名的佛学大师,是禅宗曹洞宗的一代宗师。

万松老人曾为元代开国名臣耶律楚材的师傅,向其授业三年,谈及治国理念,明确表示应“以儒治国,以佛治心”,“王亟称之”,即深获耶律楚材的赞同并践行。史籍还记万松老人“又善抚琴,尝从文正王索琴,王以承华殿春雷及种玉翁悲风谱赠之。”可知万松老人和耶律楚材这一僧一王的师徒二人,在整理古乐琴谱方面,还作过努力。万松行秀一生著有《从容录》、《万寿语录》、《释氏新闻》等。万松老人圆寂后,其弟子修筑了这座塔,既为埋葬他的灵骨,又为纪念他的学行。

仰观万松老人塔

万松老人塔初修时为八角七级密檐式佛塔,用元代特有的薄砖砌成。至清乾隆十八年重修并加高至九级。记述京城历史沿革和发展变化的古籍一直对其有记载。如《帝京景物略》记载:“金元间,有僧自称万松野老,居燕京从容庵。耶律楚材见之,参学三年,僧以湛然目之,著有《从容录》。今甘石桥北,砖塔七级,高丈五尺,草荣其顶,人倚塔造屋,为酒食店。万历三十四年,僧乐庵入而周视,有石额五字曰‘万松老人塔’,乃募赀赎而居守之。”这是记述明代的情景。《顺天府志》记载:“塔在今大市街西,乾隆间重修,其北则砖塔胡同也。又万松老人塔在民居中,原额无存,乾隆十八年奉敕重修,级仍旧制,塔尖则加合者也。”这是记述清代的情景了。

规划改建前人们看到的万松老人塔,塔高约16米,塔院东西长约14米,南北宽约7米。由于它仍被低矮残旧的平房所包围,所以看去不大显眼,但抵近认真观察,仍能看出它的外观轮廓流畅柔和、古朴典雅、玲珑别致。在其保存至今的历史上,不能不谈到北洋军阀政府时期的交通总长叶恭绰。

1927年,北京的北洋军阀政府面临国民革命军北伐的形势,当时的京兆尹准备变卖官产旗产,其中包括京城的一些著名古迹,内中就有万松老人塔。时任交通总长的叶恭绰,为保护万松老人塔不被破坏,联合了一些高官和社会名流,多次交涉,终获京兆尹的同意,“鸠工重修,并辟一门于丁字街之西”。叶恭绰为此组成了万松精舍,把塔院内的居民和店铺迁出,出资重修了古塔,加盖了围墙,新建了门楼,门楼上石额书写叶恭绰所题的“元万松老人塔”六字,然后将其委托附近的广济寺代为照看。直至新中国成立后,万松精舍同人叶恭绰等于1950年11月28日致函文化部文物局,函称:“近值政府清明,且对古文物建设的保护特为注意,合行函请贵局将该塔院地段及建筑、树木接收管理,编入永久保护古迹之列。”文化部文物局随即通知北京市文物整理委员会予以接收。

万松老人塔原为西城区的文物保护单位,后于1995年10月20日被公布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,1996年在塔院外的墙上挂了牌子。有史料说,佛教曹洞宗传入日本后,也有不小的影响,过去很长时间内,都有日本信徒来京旅游时,前往参拜万松老人塔。此次维修后,国务院于2013年3月公布其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目前塔院内开设着正阳书局,成为人们追寻历史、品读文化的一方净土。(作者:李平 来源:皇城根随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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